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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4

    思想的火花

    这几天陆陆续续听了一些大家的讲座,很受启发。
    比如中国日报的大师张晓刚,来了以后没讲新闻写作,而是讲新闻工作者的协作与自我管理。我深有体会,管理其实比写稿还要重要!张老师有一个观点我想当赞同:孙子兵法中的“先胜后战”。也就是说,策划阶段要做到100%的胜利,“战”,也就是现场采写,只不过是“实施胜利”。可见写稿只是最后fulfillment的相对简单的一步。
    张颐武实在是能说,原来常在北青报上看到他的专栏,没想到他又能写又能侃。听起来很是带劲!有易中天、于丹的架势。现在这个社会,就需要这种能想能写又能说,还懂得如何讲课的人!
    肖东发还是一贯的和善,不过他所讲的有关出版的话题倒真是让我首次感到编辑出版这个专业方向实际上也很有意思、很有价值。
    韩三平很敢说话,也不怕被人抓把柄什么的呵呵,不过作为中影集团的董事长,他对中国电影产业的发展之路确实有着深刻的见地。正像许晓峰给他做的经典总结“世界胸怀、民族情怀”。韩三平其中有一个观点跟张颐武不谋而合,就是中国要告别悲情主义。韩董说,你看看人家阿甘正传,憨憨地一直一直往前跑,最终是到达了一种成功,很明显的美国梦,中国的电影总是一直一直往前跑,最后还是失败,太悲情了。他还说到中国的电影剧组不够专业,道具啦,服装啦什么的都跟不上。这些幕后工作其实是我们看片时不会过多考虑的,可是拍电影真的是一个集体工程啊,一件衣服怎么做旧,一个木桌怎么做旧都有相当高的要求的。拍电影这个浩大工程中,任何一个小环节不能保证,都会牵连这个工程进度,误工一天都会造成成本大幅度提升。
    嗯,太多思想有待消化。总之,每天都在越来越深地感到文化产业的价值,软实力的重要。记得自己从小被别人问起将来想做什么,就说想为文化交流事业做贡献。其实别说那会了,就是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事业。不过可见我对此领域的倾心是有悠久的心理史的,呵呵。话说回来,文化圈真是太泛了,而且人文社科的所有学科可以说需要的都是通才,这恐怕时与自然科学最大的不同点了。文科真的是进去容易,学出来难啊。
    November 10

    和导师聚餐归来

        前一阵子帮导师忙会务,今天关老师把自己的硕士博士生召来慰劳大家。边吃边聊直到最后才恍然发现,一桌人只有我一人single尴尬
        说说我们这一桌人吧,都是国际传播与文化交流方向,师从关老师。
        关老师本人很有福分,年纪不大,有个双胞胎女儿,还有一个孙女了。
        再说我右边这位,也是关老师手下唯一一位男生,博士,韩国人,接触很久都没有问过他年龄,今天才知道原来已经38岁,有一子一女,在我看来是韩国最为美满的家庭模式(爸爸妈妈+妹妹哥哥)。
        我左边的女生,我的同班同学,身高179(她干脆说自己一米八得了),她BF身高174。她也是女强人了,从自动化考到传播学,实在厉害。照她的话说,她从工科转到文科就是想跳出“怎么做”的学习方式,思考“为什么这么做”。
        还有两位女博士,早已走入婚姻殿堂,其中一位已有孩子。两位博士太太实在令人艳羡。
        另外几位女生,是研二的师姐,席间不禁和关老师及两位博士太太,谈论何时该嫁、恋爱与结婚的关系等深奥问题...
        还有一位,无权发言,于是拿筷子跟嘴做伴。It's me。聚会
        吃完饭,一个博士姐姐还讲自己同事的传奇故事,大意就是一个50多岁的离婚女人,出国进修一年多,回国已然married,且外国老公视其为掌上明珠,大叠大叠巧克力鲜花地追求,当时在美国火速结婚不说,领证当天,外国老公竟激动得“老泪纵横”。师姐的总结是,一个人始终不能放弃追求幸福的希望。
       
       

    又崇洋媚外了

        今天给一个丹麦大帅哥Rasmus做翻译,还好自己没有因此tongue-tied吐舌
        此男身材挺拔,英俊潇洒,身兼数职,不仅是欧盟委员会教育文化部官方发言人,哥本哈根大学教师,精通5国语言,而且工作经历极其丰富,主打文化创意产业、管理咨询、公共事务等,且1997年来,在世界各国做过近300场演讲。Rasmus不愧是创意产业行家,竟提出“奥运乒乓球馆不应在北大而应在香港,因为Ping Pong和Hong Kong听起来很配”的理论...
       今天此行北大,有望明年1月在北大演讲。
        如此才貌双全、又正值黄金年龄(39)的男人,居然还是single,实属不易。他在丹麦曾经教过的北大学生听说他来,全都赶过来见他,见面又是拥抱又是大叫“handsome”,从中或许可以探得此人至今单身的原因之一吧天使
    November 08

    WHY

     

    WHY

    Why was I cold,

    When he was hot;

    Why didn’t I hit back,

    When he waged;

    Why was I in the corner ,

    When was he shiny;

    Why was I on the stage,

    When he sat in the dark;

    Why did I laugh,

    When he kept solemn;

    Why was I nervous,

    When he was relaxed;

    Why was I open,

    When he was shy;

    Why the whys still remain,

    When the whens are forgotten,

    Is it myself to blame?

    Why can’t I find a simple answer,

    To even one of the whys?

    If only I knew if I've ever missed…

    记者节一日

        今天是全国第八个记者节,我也从早到晚,坐在电脑前拼命打字,以身体力行的方式热烈庆祝记者节的到来困惑
        眼看时钟转了一圈了,我也算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写了5000字的中文新闻稿和1000字的英文新闻稿。转念一想,要说这字数都足以应付一篇期末论文了,可是我的数篇论文还全都八字没一撇呢,唉,我的论文怎么就那么难产呢!!
        中午因为一部分工作收工,已经经历了一次食欲大爆发,吃下了正常人两顿饭的内容。结果晚上彻底收工后,没想到食欲再次大爆发,且几近崩溃的边缘,两次跑到楼下的自动售货机买回零食不说,还再一次不辞辛苦地跑出楼,在校园超市购得大量平日最爱的食品满载而归,并“速战速决”,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把自己当什么看了。。。
        在此我不惜丢脸地给自己“揭短”,还望各位挚友给我提出受用的建议,如何摆脱暴食症?
    November 04

    逃课的一周

        总算忙完了史上黑色的一周,开学后刚刚培养出来的一点学习情绪就在这活动纷繁的一周中丢失了,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进入上课、写论文的静心状态了,麻烦困了
    从上周开始直到这周二,一直在忙着帮导师筹办北大-哈佛燕京学社国际研讨会的会务,这次算是彻底知道会务工作是多么的累人、琐碎、费钱费时费人力了。从海报设计、图片文字信息选择、制作海报、展板、易拉宝、横幅、胸卡、日程、论文集、礼品、会议资料包、注册表、学者信息统计等前期工作,到接外国教授、安排住宿、现场注册、引导、摆名牌、财务、定茶点、照相、以及同各种索要资料的人周旋,加上人员分工上的协调等等,真是事无巨细,神经紧张。还好我总能在压力下好吃好睡,管财务的两位同胞竟然都失眠了,说脑子里一晚上都在不停地过账困惑
        本以为周三可以缓一天,没想到又被派去陪一个84岁的哈佛老教授和他的印度妻子逛北京。有些同胞去承德避署山庄,借开会的名义玩去了,导师怕老教授去承德旅途劳累有什么意外,就希望老教授能“困”在北京。于是,我就有活了。导师临走前一再叮嘱,不怕花钱,千万别让他累着。话说老先生要是有什么意外,这会也就咂了。
        没想到老爷子的身体状态丝毫不比年青人差,我和一个同去陪同的男生都赶不上他的步伐。老爷子和夫人在天坛从北走到南,见到块讲解牌就会走上前去看。好奇心、精神头、体力比年轻人都强。话说人家老两口天天锻炼,就是在北京住酒店的几天都不忘找gym。
        从天坛出来,就把老两口网什刹海胡同带。老爷子的方向感超强,第一次来北京,竟然随时能说出我们的车是往哪个方向开的。途中特意绕道国贸附近的SOHO尚都,老爷子说者建筑的设计者是外国人,画册里的图片很漂亮,要去看看。结果让的哥特意绕道那里,坐在车里给他指,他却看都不看一眼,说不对,不是这个,因为跟他在画册里看到的不一样。拜托,难道还有别的SOHO尚都吗?没有啊。画册里的肯定好看,而且画册里是夜景,肯定有所不同啊,唉,可是跟老爷子不能较劲,他说不是就不是呗尴尬~~
        到了后海那边,跟一个人力车讨价还价,原价180元/人/时,后来说4个人给450。我们先到了烤肉季。时候不早了,都两点多了,老两口也没叫唤饿,果真有年轻人的耐力。谁料我们还是到得晚了一点点,这里两点以后所有grilled的东西就全没了,经典的都吃不到了,真遗憾。幸好随之有所转机。老爷子掏出北京地图,开始研究我们从新世纪日航酒店,到天坛,路过国贸,再到什刹海胡同这一路在地图上是怎么一回事。在地图上找到什刹海这片后,发现地图上特意标注了烤肉季!老爷子相当兴奋,他老伴从洗手间回来后,他还兴高采烈地说“guess what, the restaurant is on the map!热烈的笑脸”~~
        当天阳光明媚,可惜风比较大,所以吃完饭老两口想回去了,我们一出来,刚才拉我们过来的人力车工跟过来了,我说我们不玩了,可人家说他等了我们半天,现在说走就走,他没法跟老板交代。于是我跟老板通话,我们4个刚才只是坐人力车3分钟过来吃饭,那一小时的胡同游根本就没开始呢,结果老板竟让我们交300,想到“不怕花钱,千万别让他累着”那句叮嘱,也没怎么砍价就答应了。过了5分钟,小工来拿钱,给了三百,我们转身就走,没想到车工还穷追不舍要小费。给了300还小费?我正犹豫,印度奶奶拉着我走让我别理他,我也就将计就计头也不回地走了尴尬
        周四到周日白天黑夜地忙活北京论坛。周四一大早赶到新日航等校车,准备去机场接La Trobe大学校长Paul Johnson,结果校车没谱,最后还是打车去了。11:20am的飞机明明提前就落地了,谁知我在风口呼呼的地方等了两个多小时也不见人脑海中想象的那张脸。手动得连电话都快拨不了了,最后在老师的吩咐下坐上了回程的shuttle bus。车上人少,还要多等一阵,身心俱疲的我闭目养神。20多分钟后,总算上来了一批人,车子可以走了,我一睁眼,发现一个很像我那位校长的人走上车。一打招呼,果然是。“Oh, I thought I missed you.”已经头昏眼花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来,校长和他的包“坐”了不同的航班,于是校长在机场里等他的包等了两个小时!Sigh~~
         周五一早接校长,然后去人民大会堂。上午是北京论坛开幕式,下午各分论坛的就开始了。中午在人民大会堂金色大厅吃的饭。号称人均300的标准,却不怎么好吃。国营的东西就是走下坡路。Paul和一位中国同事下午出去办事,把一堆东西交给我保管,于是我提着三个大包,一件沉甸甸的大衣,穿着害人的高跟鞋,在迷宫一样的人民大会堂里走来走去,寻找各分论坛所在的厅。人民大会堂的服务人员都哪去了,而且怎么一问三不知,害得我到处乱撞,两只胳膊和脚都疼得要死。好在下午抓到了Nathan Glazer,回去也有稿子写了。晚上为了坐上校车,愣是在人民大会堂外面穿着害人的高跟鞋走了将近一整圈才找到一辆车。回去的路又堵,还直接到学校,于是我只能坐车再往回走,去新日航取我的自行车,再掉头往家骑。回家后大爆发,吃了三个饼一堆菜。
        周六周日接着忙活,奔波于各个会议室,耳朵饱受各国学者各种英语口音的折磨,不仅要在费解的报告中理出头绪,写出东西,还要来回扫射与会人员,看哪个比较好“上手”(采访)。好在我抓的人还都比较能说,比如McGill的Provost,还有我亲爱的President Johnson哈哈~~
        说到La Trobe的新任校长Paul Johnson,对我这种妄想狂真是一种折磨,hoho。干净秀气、风度翩翩、年轻有为(不到50岁做校长算是比较年轻的领导了)、服饰搭配典雅。更重要的是,他本人是伦敦人,因此有着标准的伦敦音,所谓的RP(received pronunciaiton),听他说话就像音色纯净的古典乐器,优雅、充满贵族气,实在让我着迷。唉,要控制,控制。想当初,我接待多伦多大学校长时,就看上了校长的一位助手Jeremy,至今每当听到Jeremy这个词时,就会回想起那个加拿大帅男的样子。嗯,要控制,控制。天使
        本周的忙碌有几个严重后果:
        1。再次看到了西方人的气质与礼节,又开始崇洋媚外。
        2。发现自己的英语实在不够用,怎么用来崇洋阿。
        3。喜欢上了时刻都有新鲜感的生活,但积压的论文成了我的headache,不敢设想接下来的日子。
        4。天天刷睫毛膏,不刷会觉得脸上少了点什么。
        5。Last but not least, 虽然白天忙得不易乐乎、半夜还要赶稿,但是因为顿顿赴宴,外加茶点伺候,所以体重猛增!Salvation! 破碎的心